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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Ω 戏子的音乐旅程 [关于音乐与歌词的点评与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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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村》,中国的New Acoustic Movement,新民谣?简介:
这张名为《花园村》的合辑同刚刚出版的周云蓬的《沉默如谜的呼吸》一样,都是摩登天空·Badhead对出版小河与万晓利民谣专辑的一种延续。
此回收录了10位民谣歌者与乐队的10首作品,其中既有已经具备了一定知名度的民谣艺人胡吗个、杭天、小河、万晓利,也有西域特色独具的“布衣”乐队,有盲人传奇歌手周云蓬,甚至还有作家李红旗、诗人巫昂和在北京生活的外国友人Edward Albert Burger。作品的多样性、可听性与艺术性都可圈可点。
与前两张唱片不一样的是,《花园村》是一张彻底的录音室作品。虽然无法感受到现场掌声响起时的气氛,但却摆脱了从前的粗糙。它并没有像许多年前陈哲音乐工作室出版的《第一直觉》那样标榜了民谣的原始状态,而是在推广全新的民谣,并试图让民谣这种纯朴的声音更贴近时尚。至于民谣是否应该保留其原生质,这似乎还有待讨论。个人认为,每种音乐类型的核心都在其深藏的灵魂而非外在形式。但无论如何,《花园村》的出现,在音乐上赋予了民谣新的定义,不失为一种探索和革新。
延续了前两张合辑的一贯印象:《花园村》仍是张另类低调的概念专辑,他们仍是在寻求某种突破。可以说当年“中国火”出现的时候,摇滚正是主流,而“摩登天空”一成立就来个逆水行舟。能在当今内地乐坛屹立九年,已实数不易,也许这才是我偏爱他们的最根本原因吧!
关于歌曲:
小河的“我们路过导演”就只有一句歌词:“我们路过导演,就变成心怀鬼胎的罪犯”。让我想到当年张楚的“认识了”,就是那么简单,却有着耐人咀嚼的意味。他也许写到了媒体、写到了政治、写到了反叛以及其它种种,又或许有什么都没说。在配乐上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用手风琴手鼓和吉他表现纯朴,而是用键盘的不同音色在一个旋律段上的重复演奏,让你发现他正在实践着自己音乐上的突破。这种与简单民谣反差极大的电音性质的作品,是对自己的一次冒险。
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这样的形容是最好的,因为只能这样形容,因为没有再好的比喻。周云蓬的歌声依然有无止境的压抑,却总能在绝处看到希望与温暖,就这样,聆听着,唱着,温暖着。
“木马”乐队的曹操制作的“离”是一首别致的彝语歌曲,有着民歌特有的唯美与纯净。而且木马也是近年乐坛上少有的玩儿哥特式摇滚的,我个人一直比较喜欢。
作家李红旗虚构故事是拿手本领,而情感掌握有种天上地下唯我独特的境界,这首情色感觉浓烈的《一会儿》,像是带着听歌的人游历,一哭一笑。
没人比王娟更能带给我惊喜,就像我第一次听到她唱《酒街》一样,我在想,这世上有没有比王娟的歌声,更为纯净的?一首《遥远》,长达7分钟,架构简单,一把木吉他,然后,就是仿若天籁的声音。吟唱,这词只有放在王娟身上才有最完美的体现。
万晓利的“吱吱嘎嘎”用隐晦的语言写到了性爱,貌似不成调的音乐质朴依旧。
操着湖北口音的胡吗个,依然保持着独特的幽默感,他的“答案在身上飘扬”篡改了Bob Dylan的“答案在风中飘荡”。 歌词是这样写的“如果有五尺布的话、可以做多少件衣服。为此,我专门请教了一个裁缝。裁缝说,若是个儿大一点、超过两米三的话,就会做的少一些;,若是个儿小一点、不到一米三四的话,就会做的多一些。若是做旗袍的话就会做的少一些;若是比基尼的话就会做的多一些。究竟五尺布可以做多少件衣服呢?答案咯,噢!我的朋友,答案在身上飘扬!”
身在美国的杭天把他2003年4月创作的“Tears of April”通过网络传给了Badhead,只可惜伊拉克人民可能听不到这首唱给他们的歌曲。
中文名王云中的美国人Edward Albert Burger也用类似Leonard Cohen的嗓音与Lambchop似的编配让我们体会了不插电的前卫是如何被制造的。
关于布衣乐队我了解得不多,在MIDI上好像听过现场,还有去年纪念张炬的《礼物》专辑里好像收了他们一首歌。《秋天》这首歌可以说是合辑中最像民谣的民谣了。从旋律配器到歌词,都是空远而落寞的感觉。也许从这首歌里,我们才能体味到Badhead对民谣的全新定义,抑或是种颠覆。
私下推荐:《遥远》、《秋天》、《Leading The Winter In》、《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离》。 周云蓬 与他的《沉默如谜的呼吸》。
周云蓬,诗人、民谣歌手,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9岁失明,是并发性白内障,是别的病引起的。15岁弹吉他,23岁大学毕业,1994年毕业长春大学的特教学院中文系,其后游历十余城市,以弹唱为生,目前定居北京。 生命如词,铭刻如诗:
孩子们出门玩儿还没回来,老人们睡觉都没醒来。 鱼忘记了沧海,虫忘记了尘埃,神忘记了永恒,人忘记了现在。
本想为他的歌写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在他亲手铭刻出的,那纯净如诗的歌词面前,没有任何更好的方式能让人如此贴近他。 周云篷,多幸运,你是个盲人,看不到这世上污浊,不必像我这样坚持着。多幸运,我能听到你的歌声,我遇到久违的沉静。 我开始怀念西藏,怀念阿里那片触手可及的天空,怀念终日坐在那转经的老妇人,怀念与我擦肩的每个路人,怀念我遇到的每首歌谣。它们再不遥远,只相隔天涯。 周云篷,我开始思念你。 虽然我们素未蒙面。虽然而已。。 这么多年,终让我等到你了,钟立风《在路旁》。
我时常会回忆起一个牧鹅少年,他不爱说话,经常红脸。
清晨,草尖上隔夜的露珠打湿了他的双脚,他唱起了只有他和他的鹅们才听得懂的歌声,手持一根竹竿,欢快地跑去河道…… 现在我想之所以那么乐于用音乐来叙述自己的情感,是和自己年少时那份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孤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为那份孤独里面埋藏着那么多无可言说的美好、神秘和温暖绵长的期待。 让那只青鸟给她捎去的消息,她可曾收到;脚下的汩汩流动的河水在太阳落下西山的那一刻,是否会突然闪映出一个跳跃而忧伤的精灵;而那只被可怕漩涡带走的怯怯小鹅,夜里是否会在我含泪等待中急切地剥啄响我的房门…… 唱歌 (写歌) 是一种快乐,也是一种略带忧郁的享受,它使我忘记了经历过的一些苦痛,也让我懂得怎么去迎接简单而幸福的生活。而生活本身或许就是一首简朴,透明的歌谣吧…… 我喜欢的作家博尔赫斯,在他晚年双目失明的时候,有一次在一家咖啡馆里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让他谈一谈,在他漫长而短暂的一生中所感受到的生活的意义,他没有片刻的犹豫,不加思索地回答:“没有什么意义”,而就在这个时候,咖啡馆飘来一首他熟悉的乐曲,他凝神屏息,侧耳倾听,是巴赫?莫扎特?还是……“请你等一等。”他及时而认真地修改了刚才的回答:“只要音乐还在继续,生活还是有意义的!”。 我也记得和一直享用意大利导演费里尼的一句话——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终都不可失去开放的胸怀和童稚的热情,然后自然就会心想事成。 宋柯,谢谢你七年前和我的约定,现在我仿佛看见了我失去许久的那只小鹅飞从那片一望无际的麦田向我欢快地飞跑出来…… —— 小钟 《在路旁》 ◆ 在路旁 ◆ 毛主席像章
◆ 小妖
◆ 节日盛装
◆ 不要留我陪你过夜
◆ 皮皮
◆ 麦田上的乌鸦
◆ 再见了,最爱的人
◆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 (长大成人版)
◆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 (纯真年代版)
很难想像,这年代还会有这么纯粹的歌者。
从六年前我听到他的第一首歌,到今日,我还是不能相信。
他在沉静里歌唱,像个诗人,用漫妙的文字扣打你的心门。
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浮燥,他的脸总是会轻易的泛红,像个孩子。
或者,他本就是个孩子。 岳夏,《爱你胜过我自己》。 岳夏,对她的印像是很多年前她唱的一首歌,《坦言》。那时她还是一名学生,好像是参加什么校园歌曲比赛,和一个叫271乐队合作唱的这首歌。她写的歌很棒,嗓音又属于天生歌者那一类。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所有人都只能仰视她,所有人听到她的歌声心都会为之悸动。
记得那年,妮儿与我还爱着,我们都很喜欢《坦言》这首歌,我用吉它扒下谱子,每天弹着唱着,妮儿会给我和声,我们很快乐。
直至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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